不是“过去苦”,而是“过去冷得有声音”——听,那1942年河南雪夜里,冻僵的柴垛在吱呀呻吟……而今天,你手机下单30分钟,暖气片就开始发烫。
我们总说“以前苦”,可“苦”字太轻,压不住那段沉甸甸的冬天。
《大公报》记者张高峰冒雪进村,看见:
“老槐树根被刨光,树皮啃成白骨;
农妇把棉袄拆了,塞进灶膛烧半炷香;

一个孩子攥着半截冻硬的红薯蹲在墙根,睫毛结霜,手却还护着怀里三粒麦种——
‘娘说,春来了,得留着种。’”
柴,不是燃料,是命根子。
地主家柴垛高过门楼,穷人连枯枝都得“借”,借一捆柴,来年还两捆;还不上?儿子抵工三年,女儿“寄养”到地主家当童养媳。
穷人家的“取暖三宝”:
火塘:挖个坑,烧牛粪,烟呛得人睁不开眼,却暖不透脊背;
炕:富户烧砖炕,穷人只能睡土炕,下面没火道,靠体温和狗一起焐热;

抱团:一家七八口挤一床破棉絮,脚贴脚,鼻尖对鼻尖,用彼此的呼吸续命。
清代华北农村,冬日死亡率比夏季高217%;
民国档案里,“冻毙”“饿殍”“阖门冻死”是县志高频词;
1950年代初,东北农村仍有“猫冬户”——整冬不出门,靠窖藏萝卜咸菜活命。
而今天呢?
你手指划屏,美团买菜送炭火盆到楼下;
你空调遥控器按两下,“26℃恒温”自动启动;
你孩子写作业嫌热,把羽绒服脱了扔沙发上——
那件衣服,曾是他爷爷结婚时唯一的新衣,穿了十七年,补丁叠补丁,领口磨出毛边,却从没挨过冻。
这不是“庆幸自己生得晚”,
而是终于读懂:
所谓幸福,不是丰盛到溢出,而是寒冷来临时——
你不必再用尊严去换一根柴,用孩子去押一场暖,用沉默去吞下整个冬天。
所以,请认真开一次暖气,泡一杯热茶,摸摸窗玻璃上那层薄薄的水雾——
活在当下,不是理所当然,
而是有人替你劈开了所有寒冬,我们幸运活在当今富强文明的现代化中国,为我们强劲的祖国而自豪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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